“师姐不会喝,咱慢慢来!放心,师弟一定把你平安送回去,嘿嘿嘿……”
笑声还没落,南宫“啪”一掌拍在桌上!
那破木桌当场塌成四截,碗碟哗啦碎了一地,酒水泼得满地都是。
连林海刚给她倒的那杯酒,也碎在泥水里。
他举着酒瓶傻站着,南宫却不知从哪儿摸出个核桃大的小酒盅,哐当一声,跟他手里那斤装大酒瓶狠狠一碰:
“来,干!”
林海眼珠子差点瞪出眶……
干?我这瓶够灌仨壮汉!
南宫凤眼一眯,盯住他张嘴又闭、欲言又止的样子,声音凉飕飕的:
“不喝?嫌我量浅?”
林海心里直翻白眼:
你这酒量,怕是连酒坛子都没摸过吧?哪儿学来的江湖气?
林海头一回喝酒,南宫却是久经酒阵的老手,结果俩人全喝趴了。从一楼喝到屋顶,林海抱着酒坛子仰头灌,南宫捏着小酒盅,坐在檐角又笑又喊,哪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样子,彻底松开了筋骨。
“师姐,你之前那张黄符真神了……劈得人头皮发麻!哪儿来的?”
林海可没忘南宫家底有多厚实,手段多得像掏不完的匣子。他巴不得把她哄高兴了,趁这会儿酒意上头,好歹捞点真东西学学。
至于有人琢磨着“灌醉了趁机套话”?扯淡!那种弯弯绕绕哪有正经学本事来得痛快?
他舌头都大了,眼睛却亮得发贼,脸上堆着笑,活像只讨食的猫儿。
南宫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眨眨眼:“啥符?”
林海急得比划:“雷符啊!”
“雷……啥?”
“符!”
“符……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