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瑚声音实在过于吵闹,羂索忍不住皱眉,心中暗道这些没脑子的咒灵就会给自己添麻烦,但是为了计划,他只能强忍住心中的不爽。
“暂时先撤退吧,没想到有意外情况呢。”
羂索提出撤退,可上头的漏瑚哪肯罢休,嚷嚷着要找出凶手算账。
“是要找我么?”
一道声音响起,枫枂突然出现在羂索身旁的位置,漏瑚的头和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分离,出现在枫枂手上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…
面对这未知的情况,羂索额头落下一滴冷汗,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怎么都不说话,太紧张了么?我来缓解下气氛吧。”
枫枂掏出袖白雪,顺手插在倒地的花御身上以防她进行偷袭,随后拿起两个茶杯,加上漏瑚的头,当作杂耍球表演起了三球杂技。
表演完后枫枂放好茶杯,但漏瑚的头却被当作网球一样被不停拍打。
“现在大家还紧张么,我都这么表演了,给点反应嘛。”
漏瑚终于是无法忍受。
“你这家伙,搞偷袭算什么本事,有种和你漏瑚大爷单挑!”
“漏瑚闭嘴!你的声音吵到我的眼睛了。”
“你这小鬼,我…”漏瑚心里有苦说不出,明明是你让我说话的…
不等漏瑚再说什么,枫枂直接举起他就对着三人组的位置丢了过去。
“oi~,虎杖,接球。”
那边的三人组正在偷看,听到被点名的虎杖起身接球,可当他看清自己手上的脑袋还在动时,被吓得直接就扔了出去。
漏瑚的头掉在地上,可这还没完,钉崎抄起旁边没喝完的饮料就倒了下去。
漏瑚头顶的火山冒出白烟,一脸的不可置信,呆呆的望向钉崎。
“女人…你在干什么…”
“那个…我怕发生火灾…”
钉崎尴尬的笑了笑,没想到漏瑚只剩个头竟然还能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