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造稀缺,制造焦虑,制造“不上车就后悔”的恐慌感。
这是他们玩了无数次的套路。
每一次都好用。
每一次都有人上当。
张恩鹤重新拿起球杆,走向下一个发球台。
阳光很好,微风不燥。草坪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绿光,远处的人工湖波光粼粼,偶尔有几只白鹭掠过水面。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、那么美好,仿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什么烦恼。
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杨丽华。那目光很随意,却让杨丽华心里微微一紧。
“这一千亿的销售额,”张恩鹤说,“不要全部打入公司账上。”
杨丽华连忙跟上,微微躬身,做出倾听的姿态。
“还是老规矩,抽出一部分来,准备转移出去。”
杨丽华小心地问:“比例是多少?”
张恩鹤挥了挥球杆,像是在丈量距离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:“八成吧。”
杨丽华愣住了。
八成?
那就是一百六十亿。
剩下的四十亿留给公司。
“剩下的四十亿就给公司运营,”张恩鹤继续道,目光盯着远处的果岭,“实在不行就再发一种币,改个名字,换个包装,继续卖。”
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,那笑容里有得意,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冷漠:“韭菜嘛,割一茬还会长一茬的。”
杨丽华脸色微微一变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这么高?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以前都是四六。现在一下子变成二八……四十亿根本堵不住公司的口子。那些投资者要利息,那些项目要运营,那些员工要发工资……”
张恩鹤转过头,看着她。
那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老爷子明年铁定去政协养老。”他说。
杨丽华愣住了。
“到时候,”张恩鹤继续道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就没有人再给我们打招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