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焕点了点头。
他能理解。
这些东西是彭晓伟的保命符,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全部交出来。
“好。”李焕说,“说说你的条件。”
彭晓伟沉默了一秒,然后开口:
“一条活路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而且,我不想进去。”
李焕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彭晓伟继续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恳求:
“这些年,我是帮张恩鹤做了不少事。可很多事情,我也是被逼的。我不做,有的是人做。我不干,他也会找别人干。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焕打断他。
他又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。
“前一条,我可以答应你。”他说,“保证你的人身安全,这点能做到。”
彭晓伟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
“但后一条,”李焕摇了摇头,“我没办法保证。”
他看着彭晓伟:
“这些年鹤鸣集团到底干了什么事情,你比我更加清楚。非法集资,违规操作,协助转移资产——哪一条都够判几年。”
彭晓伟的脸色暗淡下来。
“我只能说,”李焕继续道,“可以尽量帮你减轻罪责。戴罪立功,主动交代,争取宽大处理。这一点,我可以帮你说话。”
彭晓伟沉默了很久。
他看着李焕,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,忽然觉得,这样反而更让人放心。
如果李焕毫无顾忌地满口答应,那反倒像是在开空头支票。反正先把你稳住,等东西到手了,谁还记得承诺?
可李焕实话实说,把能做到的和做不到的都摆在桌面上。
这说明他是认真的。
彭晓伟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:
“好。我相信你。”
他顿了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