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学路上,藤峰早月听着我妻灯子说着雷克洛克美术馆后续的情况。
“园子说昨天最后也没找到那位白色和服的女人,而且因为整个美术馆垮塌的关系,电脑记录这些全部都没了,也不知道那位小姐是用的什么名字进的馆。”我妻灯子双手提着手提包,走在藤峰早月旁边,“不过她现在认定那位小姐就是基德了,特别是新一没多久就和小兰联络后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藤峰早月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安室先生说她也叫早月,倒是很巧呢。”我妻灯子看了眼挂在藤峰早月背上呼呼大睡的我妻善照,叹了口气,“他昨天在你家干什么了?抄了一晚上作业吗?”
“他和岩胜拼乐高拼到了后半夜。”
“乐高?”
“没办法,他把岩胜的向日葵乐高摔翻了,最主要是,快重新拼完的时候发现还少了两个零件,光那两个零件找了很久。”藤峰早月抬手把后面马尾整理了下,发丝捋到了我妻善照挂的肩膀的另一边。
“最后找到了吗?”
“没有,所以今早他说只能给岩胜手工捏两个零件贴上去看行不行。”
我妻灯子笑了出来:“谁叫他老是毛手毛脚的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“不过连你都没找到那丢失的两颗零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