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性秦某再来一首,这一首稍微简单一些,相信诸位容易听懂。”
“池下青蛙呱呱叫,柳树长条如黑发。秦某过去一看了,水中竟有一帅哥。”
“如何?”
“诸位若是还不能理解,秦某还有一首,只是立意颇高,寻常人难以参悟。”
“天河……”
岂料还未说完,就被桂老打断了。
“秦统领确实是文采斐然,我辈不及也。这两首佳作足以让我等参悟数年,足够了足够了,不要再吟诗了。”
“桂老,我的佳作就在嘴边,乃是天底下一等一的文章。自从拜读宗主的飞光飞光之后,只觉思如泉涌,仿佛千里决堤,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“够了够了。”桂老回道,
“你确实是天底下难得一见的大诗人,我服了,行了吗?”
额。
闻言,秦良柱长叹一声,不由得生出几分惆怅。自古以来,怀才不遇之辈比比皆是,如今他深有体会。
“秦统领好诗才啊。”
“黄某失陪了,我得回去看看爹娘了,诸位改日再会。”
说完之后,黄风一溜烟地跑了。他也是自讨没趣,明明知道秦良柱只会打油诗,竟然还想听到一两首佳作。
算鸟算鸟,溜了溜了。
小院。
依山而居,溪水环绕。
偶尔听到练功习武之时,夹杂着鸡鸣犬吠,俨然一副乡下农家的场面。
院落中站着一位壮汉,上身赤裸,肌肉盘结而起,气息深沉似海,显然也有修为在身。
屋顶处有一位女子,相貌与黄风有几分相似。她双手端着一柄雪白长剑,盘膝而坐,剑身横于膝前。浑身灵气涌动,光芒明灭不定。
“爹!”
“今天就到这里吧,总是一味苦修,修为也无法精进。”
大汉闷声闷气。
“你想去闯荡江湖?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?你什么时候能有你大哥一半的修为,我绝不阻拦!”
额。
难啊。
太难了。
他大哥是谁?
世上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,号称古往今来第一天骄,如今更是一宗之主,还要夺取天下,说不定还能当皇帝。
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