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队队长眼皮都没抬,只转向杨行舟,语气沉稳:
“这位兄弟,放宽心。进了八县地界,就有咱们护着,没人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。”
杨行舟又惊又疑,搓着带血的手,眼眶微微发红:
“多谢杜大人……这年头,能把咱们百姓放在心上的,真是选对了地方!”
“放心,”队长扫了灰衣人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,“真有人敢挑战咱们八县的底气,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那眼神里的不屑,像看一群跳梁小丑。
灰衣人被这态度激得心头火起,却强撑着色厉内荏道:“我们是奉县太爷的令办事!你们杜家难道想插手官府的差事?”
“县太爷?”卫中在旁嗤笑出声,声音里满是嘲弄,“我们家侯爷治下,光县太爷就有八位。”
他猛地抬手一挥,“拿个外省的芝麻官来吓唬谁?兄弟们,先让他们尝尝厉害!”
护卫队员们早按捺不住,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
灰衣人本就心虚,手脚发软,没几个回合就被打倒,反剪了胳膊,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那领头的还想咋呼,王五一拳捣在他腮帮子上,顿时让他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,只能含着血沫子,恶狠狠地瞪着眼。
队长走上前,将一包伤药塞给杨行舟:“这位大哥,跟我们回小青山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,“我家侯爷说了,只要有真本事、硬手艺,小青山就给你们兜底,保你们安安稳稳过日子,再不用担惊受怕。”
杨行舟捏着那包温热的伤药,望着护卫队员们挺直的脊梁,又看了看躲在妻子身后、眼里渐渐有了光的儿女,喉头一哽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密林里的风似乎都柔和了些,吹散了连日来的惶恐,只剩下一股踏实的暖意,顺着脚底往心里钻。
队长站在官道中央,声音洪亮如钟,压过了人群的嘈杂:“乡亲们,都静一静!”
山民们渐渐停下喧哗,数百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他。
那些眼睛里,有饥饿的疲惫,有卖儿卖女的绝望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。
“我知道你们一路受苦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