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?”徐母涂了鲜艳口红的嘴唇有些抽搐,“朋……朋友?和许…徐同学?”
谢疏柏面不改色:“是啊,昨夜在医院也是多亏了徐同学的照顾,才能让我安心睡个好觉,真的很感谢徐同学呢。”
徐母脸上的表情僵硬:“是……是吗?可是他……”
这时,徐父的手突然在暗地里拍了一下徐母的腰,制止住了徐母的话头。
“原来如此,谢少爷不必客气,这是他应该做的。”徐父讪笑道,“不过谢少爷,我们想和他单独聊聊,所以……”
谢疏柏露出抱歉的神色:“现在吗?可是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请徐同学帮忙,会耽误一点时间,您很着急吗?”
徐父连连摆手:“不,不着急…我们可以等您忙完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
谢疏柏转身看向白朝:“走吧,徐同学?”
“……”
白朝不敢说话,垂着脑袋就跟着谢疏柏离开了。
齐永宁趴在对面楼栋的栏杆上,失望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平平,亏我还以为能看到一场好戏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平平?”
暗魇虫回过神:“怎么了?”
齐永宁竖起眉毛:“你才是怎么了,你最近经常不说话,在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齐永宁难得安静下来,盯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,陷入沉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