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尊道:“若不是白烟,她跑不掉的,咦,这是什么?”
女尊弯腰,从地面上捡起一样东西来,竟然是块腰牌。
上面写着四个字。
“东宫内卫。”
女尊满脸惊诧
“东宫,这指的是太子,这个黑衣人难道是吴国太子苏烁的人?”
拓拔羽娴道:“应该不是吧,苏烁,司马阳的大舅哥,他怎么会杀司马阳,我觉着定是有人假冒的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假冒的,这件事,我觉着咱们应该告诉司马阳,提醒他一下,你们以为如何呢?”戎真女皇说。
女尊、拓拔羽娴同意。
戎真女皇道:“这个腰牌给我吧,我来给他说。”
这是在司马阳面前表现的绝佳机会,女尊自然不会将这个机会让给戎真女皇。
“我来说吧,咱们赶紧回去,不然的话,皇上就去宫里赴宴了。”说罢,女尊纵跃而去,踏着夜色离去。
拓拔羽娴嘲讽道:“这么急,赶着投胎啊。”
戎真女皇没有言语,这个女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