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城！！！”

“我知道！！！”

新城拼命拉动操纵杆，但飞燕号像块石头一样往下坠。大古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喊：“先发射！把剩下的打完！”

“打完了！最后一发刚才打出去了！”

“……那跳伞？”

“跳个屁！先稳住！”

砰！

弹射座椅把两人送上天，飞燕号在他们下方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，最后栽进海里，溅起一朵巨大的水花。

大古和新城挂在降落伞上，慢悠悠地往下飘，海风把他们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

“……又坠机了。”大古说。

“嗯。”新城点头。

“但至少……”大古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弹药舱，“我们把所有武装发射干净了。”

“对。”新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，“崔教官说了，坠机可以，弹药必须打光。我们做到了。”

“做到了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竖起大拇指。

海面上，飞燕号的残骸还在冒烟，像某种沉默的纪念碑。

而两人挂在降落伞上，慢悠悠地飘向海面，脸上带着完成任务后的释然。

“下次……”大古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下次能不能不坠机？”

“……我尽量。”

“你上次也这么说。”

“上上次也是。”

“上上上次也是。”

“……闭嘴。”

两人飘进海里，溅起两朵小小的水花。

远处的救援船正在赶来，甲板上，崔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，手指轻轻敲着枪套。

“又坠了。”

“是。”旁边的凯娜儿点头，“本月第七次。”

“弹药打光了吗？”

“打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