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已故的兄长就是再敬重,又如何抵得上父亲对爱子的舐犊之情。
不论旁人。且说虞帝在见识了姚泓的狠辣与恶毒之后,他可以罔顾陈明这一外人的死活,却不可不为女儿和外孙计。
虞帝明白,以姚泓的心胸,将来若是承继大统,只怕静姝和孩子一个都别想活。
陈明眼中的涣散重新聚集起来,后元人口折了七成,现如今内政还不稳,岂非是天赐良机?
只是大虞刚刚增征,士卒仍需要时间训练,恐怕短时间内,难以对蒙古鞑子用兵。
好在休养生息,大力繁衍,最少也需要二十年,方见成效,并不急于这一朝一夕。
想到这里,他把西边的事情先放一放,再次开口问道:“南边呢?有南国的消息吗?”言及此处,他心头微微一颤,眼中似有悲伤。
“南边依旧没有什么大动作,倒是大人让我注意的那位士子张含,今年科考中榜,拔得头筹,被授予了‘朝议大夫’一职,深受南廷倚重。”这次回应他的倒是庞博,看来暗卫的两位首领之间各有分工。
陈明对此并不意外,“布衣才子名副其实。”他继续追问道:“还有呢?”
庞博微微躬身,他有些不太明白陈明华里的意思,“大人想知道哪方面的?”
陈明眉头微皱,脸上由温转寒,“听说南帝今年春,新纳了个妃嫔,姓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