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很久不仅仅只是现在的这几十年而已,还是那个被他放在梦里的过往。
人总是会执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这种执念久了,让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。
他曾经以为这种藕断丝却砍不断的情感是恨,后来发现他只是渴望一次回头。
“如果你真的不在乎我,又为什么一次次的要回到我的面前。”
如果真的想把他踢开,那就应该在最开始就继续不在乎他。
如果只是单纯的利用,那就不要把这个利用之中掺杂太多的情感。
可所有的一切从来都不单纯。
克维尔握紧了手中的衣服,他往前一步抱住了江荩的背。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。”
或者是因为在外面待的时间很久,他抱上去的时候只感觉冷的有些打颤。
也是,现在这个时间冷也很正常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克维尔也没有刻意的去数时间。
他只感觉江荩握住了他环在对方腰上的手。
他第一次感觉对方的手这么有温度。
“我说不出来。”
克维尔听到这五个字心一沉,难道今天又是无功而返?
“只是,我做不到不去看你。”
江荩声音平缓的说着,平静的好像在说着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。
“就像是,你们找不到我到底有什么喜欢的东西,喜欢是一个十分微妙的词汇。”
“与其说他是激素的促成,不如说是对现实的一种偏好。”
“同样的一个东西,选择也只不过是因为更具有价值。”
江荩停了一下,他把克维尔的手扯下来,转身去看他。
“但是这种偏好,如果到了你们的嘴里,让人找不到价值。”
在正常的人们眼中,真正的喜欢一个人,从来都不是根据价值去判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