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维尔半蹲下来,伸手抬起他的头。
“好久不见,博士。”
被他称为博士的人颤抖的看向他。
注意到他皮肤上的溃烂的伤口,更是畏惧的往后挪。
“你……你离我远点!”
克维尔冷笑一声,拽着他,手掐住他的脖子。
“这么害怕,同流合污创造的东西还会害怕?”
“你们时时刻刻在一起,还想着趁今天动乱离开赤翼星,怎么没想过自己也会近距离接触病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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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士抖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目光挪不开那些溃烂的伤口,扫过克维尔的脸,这个人他虽说网上看了不少消息。
但他们线下第一次见,为什么要说好久不见。
克维尔看着他的反应,心里鄙夷,他看着那些实验体可没有半分害怕和同情。
近距离接触倒是惜命害怕起来。
“你如果杀了我,这些病毒就会继续肆虐,你们可没有解决的办法!”
博士连忙的喊着,他咬定了主意,这些人怎么都会为了控制病毒不杀他。
“在血液里和可以算出来它是两种形态,没有原始病毒的你们根本解决不了……”
博士一句句给自己加码,希望克维尔不要杀了他。
克维尔笑着用力掐着他的脖子,看他挣扎着窒息。
又在死前松开他,让他在地上大口的喘息,鼻涕眼泪哭了满脸。
对于他的狼狈,克维尔心里没有多少快感。
当然不能死的这么轻松。
身上的疼痛开始缓慢的消失,克维尔摸了摸溃烂的伤口,在疼痛消失的时候伤口停止了扩大开始结疤。
比他想的要快。
或许是这个病毒还没有到最终版本。
他说的没错,难怕拿抽取的血液去检查,最后收到的效果微乎其微。
这个病毒接触空气就会改变,快速的转变让人很难摸清。
但上辈子能压下去,肯定有办法找到那个原始病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