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人没有回复他的话,依旧沉醉在自己的言语中。
这些言论从五年前就开始,无论他们如何压下言论或者用实际展示。
依旧会有数不清的人不相信。
黎清渊把空间锁的折叠加到最大,只见地上那个人开始痛苦的哀嚎,四肢扭曲的对折。
接连的疼痛,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发出阵阵呻吟。
“不想说也没关系,顶多多花点时间,从这个身份信息去查你以往接触过的人不算难。”
“只不过最后除了把这些告诉你的人,同你有所亲近的所有人都会被牵扯入内。”
黎清渊弯腰伸手敲了敲他渗血的四肢“是死一个,还是死所有,给你几分钟,让你选一下。”
黎清渊说完擦了擦手站直。
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克维尔“怎么还专门跑出来,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可以。”
克维尔看了地上的人一眼,他走到黎清渊身边“冲着我来的,怎么说也要看看。”
地上的人在看见克维尔的那一瞬间,脸上的痛苦立马转化为无边的怨恨。
倘若视线能变成一把刀,恐怕这把刀已经把克维尔凌迟了一遍。
这样的目光,克维尔见了太多。
无论他是否真的救下了星际里其他的人,这样的目光都没有少过。
因为他站在这里,就是名不正言不顺。
太多怀才不遇的人怨恨他年纪轻轻走到常人无法触及的位置。
把这一切臆想成为他们内斗的结果。
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才是正统的正义。
人们畏惧江荩,心底里认为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,所以不相信这样的人会莫名失踪。
更不会好心的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一个未成年的继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