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如果这么做可以疏解情绪,多少都可以。”
江荩手腕一动把克维尔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。
“不过相似的画多了,还是有些审美疲劳。”
克维尔被他拉着往外走,一时没说话。
上楼的时候江荩听见克维尔的笑声,这声音明显的忽视都忽视不了。
江荩停了脚步偏头看他“笑什么?”
克维尔靠了靠他“嗯,觉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挺好的。”
克维尔低头贴了贴他的脸“大家都变了很多。”
“身边的人,手下的人,敌对的人。”
“你知道吗,其实十年很短,但也改变了很多。”
克维尔目光越过江荩看向他身后的墙。
上面的挂着的照片是他六岁和江荩的合照。
江荩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