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法则异动

次日清晨,三艘升级版的心海航船从圣界出发,船头镶嵌着安娜最新研制的“法则锚定仪”,能在时空错乱区域保持自身法则稳定。张大柱站在主船的舰桥上,光曦与夜莺分立两侧,三人周身的能量与航船的法则屏障融为一体。

“所有设备检查完毕,法则锚定仪功率稳定,备用稳定仪已激活量子备份。”安娜的声音通过精神网络传来,“我们在航船上安装了‘记忆坐标信标’,即使进入遗忘星域,也能向圣界传递定位信号——不过信号延迟可能超过七十二小时。”

樱子的生脉之力顺着时空枢纽注入航船:“我会通过平衡网络持续输送生脉支援,遇到危险时不要强行对抗,及时退回网络覆盖区。孩子们已经在学院做好了接替准备,圣界这边不用担心。”

航船穿过平衡网络的边缘时,周围的星光开始变得扭曲,原本清晰的星系轮廓逐渐模糊。进入遗忘星域的瞬间,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强烈的时空眩晕——船窗外的景象时而倒退时而加速,恒星的光芒在几秒钟内从诞生闪烁到熄灭,空间中漂浮着无数透明的“时间碎片”,里面封存着早已消逝的生灵影像。

“法则锚定仪启动!”光曦操控航船能量,船头的仪器发出蓝色光芒,在航船周围形成一道稳定的时空泡,“这里的时间流速果然有问题,仪器显示外界一小时等于这里一天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夜莺释放霆脉之力探入周围空间,雷光刚离体就被扭曲成螺旋状:“空间维度在不断切换,我们现在同时处于三维和四维的叠加态,导航系统已经失效。”

张大柱站在舰桥中央,道果之力如灯塔般扩散:“关闭自动导航,跟着我的道果轨迹前进。遗忘星域的法则虽然错乱,但本源能量的流动不会说谎。”他闭上双眼,心海与道果共鸣,感知着隐藏在混沌能量下的微弱法则脉络——那是源初之核散发出的同源气息。

航船在张大柱的指引下穿梭于时间碎片之间,沿途的景象越发诡异:有的区域漂浮着倒转的星系,恒星围绕行星旋转;有的空间裂缝中流淌着金色的“时间之河”,河水中能看到宇宙演化的片段;还有的区域存在着“法则幽灵”,它们是被遗忘星域吞噬的生灵残留能量,会模仿旅人最熟悉的模样试图诱骗航船偏离航线。

“小心那些幽灵!”夜莺的霆脉之力突然暴涨,将一个化作衡脉村乡亲模样的能量体击碎,“它们能读取我们的记忆,制造幻觉干扰判断。”

光曦立刻释放光脉之力,金色光芒笼罩整个航船:“光脉之力能净化精神干扰,大家集中注意力,不要被幻象影响。”她的光芒中融入了道果印记的力量,那些试图靠近的法则幽灵瞬间化作青烟消散。

航船深入遗忘星域三天后(外界仅过去三小时),前方出现了一片由法则碎片组成的巨大迷宫。迷宫的墙壁是闪烁的空间晶体,上面流动着各种错乱的法则符文,时而显现出空间法则的纹路,时而切换成时间法则的轨迹,任何能量触碰到墙壁都会被瞬间反弹。

“这就是古籍中说的法则迷宫。”张大柱看着迷宫入口处旋转的符文,“它会不断重组结构,常规的路径规划完全没用。”他指尖凝聚道果之力,向迷宫墙壁弹出一道能量丝,能量丝刚接触墙壁就被分解成最基础的粒子。

就在这时,鲲鹏留下的空间法则再次震颤,一道古老的口诀传入张大柱心海:“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,源初所至,法则自明。”

张大柱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他让光曦停航,自己走出船舱悬浮在迷宫前。道果在头顶旋转,九色光芒不再强行突破,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融入周围的混沌能量中。奇妙的事情发生了——当道果之力不再对抗错乱法则时,迷宫墙壁上的符文开始缓缓流动,逐渐组成一条清晰的路径,路径尽头闪烁着与古籍中源初之核相同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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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,”张大柱返回船舱,“遗忘星域的法则排斥‘对抗’,只接受‘融合’。我们要让自身能量与这里的混沌法则同步,而不是强行突破。”

光曦调整航船能量频率,让光脉之力与周围的混沌能量产生共振:“航船的法则锚定仪可以改为‘法则同步仪’,这样我们就能跟着路径前进了。”

航船驶入法则迷宫后,墙壁上的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,在两侧形成流动的光带。张大柱注意到,这些符文与鲲鹏玉简中的净化心法有着相似的韵律,只是更加古老、更加本源。

“这些符文记录的是宇宙诞生时的法则雏形。”张大柱用心海记录着符文轨迹,“源初之核很可能就在迷宫中心,那里是遗忘星域法则最稳定的地方。”

航行至迷宫中段时,前方突然出现一座漂浮的“空城”——那是一座由空间晶石建造的古老城市,城中的建筑呈现出非欧几里得几何形态,街道在地面与空中交错盘旋,城墙上刻满了与迷宫符文相同的印记。

“城里面有能量反应!”夜莺指着城市中心的高塔,“而且是活的能量,像是……守护生灵?”

张大柱凝视着空城,道果之力感知到城中弥漫着淡淡的悲伤气息:“这可能是守护源初之核的古老文明遗址,他们没能走出遗忘星域,能量体化作了迷宫的一部分。不要主动攻击,我们试着用平衡之道与他们沟通。”

航船缓缓驶入空城,当穿过城门的瞬间,所有法则符文突然亮起,无数透明的身影从建筑中走出——他们有着与人类相似的外形,周身缠绕着古老的法则纹路,正是遗忘星域的原住民残魂。

为首的残魂看着张大柱头顶的道果,发出苍老的精神波动:“平衡之道的继承者……千万年来,终于有人能穿过法则迷宫。你们是为源初之核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