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一阵风过,吹得窗棂咯咯作响。 三皇子额上渗出细密汗珠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。 “那时不同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低,“如今五弟死了,朝中都说是我……就连父皇都……” “我努力这么久,可根本就入不得父皇的眼,我有时都在想,既然父皇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