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件是尊小巧的木佛,只有二尺来高,以树根雕成。佛像作开口大笑,喜乐无忧之相,倒是不曾在其它庙中见过。
最后则是两支檀香,其中一支已经燃了一半。
卫渊此刻识见眼力自是天下罕有,又有诸界繁华作背书,将整座太初宫的道典都录入其中,因此卫渊一眼扫过,就认出了三宝的根脚功用。
度牒看似寻常,记录的只是僧众的出身根脚,但偏偏这是一件因果宝物。登名其上,就与这座空山寺牢牢绑在一起。就算在外身死,也会在寺中重新转生,等同于重活一世。
有得则有失,在卫渊看来,登名其上,也就和傀儡差不多,不光这一世,就连此后的生生世世都摆脱不了空山寺。
卫渊就取过度牒,交给身边的法相将军,道:“拿去烧了,不要用凡火,用军气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此时远山山峰上,浮现一道瘦如骷髅的身影,对卫渊怒目而视,嘴里不清不楚。
相隔太远,寒蝉的话传不到卫渊耳中,而卫渊能看到他脸上的狰狞,瞬间道心恢复了不少。卫渊就那样站着,与寒蝉对峙,实际上对峙的是还在寒蝉身上的金身。
数日不见,寒蝉又瘦了一圈,几乎就是皮包骨头。但在卫渊眼中,影像又是不同。卫渊看到的寒蝉,此刻就只剩下一张人皮,内里全是熊熊金光,然后透出无数丝线,融入到那尊金身里。
卫渊身后,军卒们已经清理出一片小广场,将度牒置于当中,然后千名军卒整队,军气冲天而起,然后在将军操控下冲刷在度牒上。度牒立刻无风自燃,化为一捧青烟。
寒蝉目眦欲裂,咆哮道:“孽畜啊!必不得好死!”
卫渊只是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