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就是一场恶战。那个贼年纪不大,但性情十分顽劣,原本我们可以等他露头就秒的,但最终还是把人道主义纳入了考虑范畴里。
我就喊他上来,结果那厮以为我们不敢拿他怎么样,就回喊道:“你下来啊!”
我心说你妈的,就怒喊:“让你上来哪他妈那么多屁话!”
说着我就指挥闷油瓶继续朝他发射竹子弹,那贼一下子撑着洞口跳出来,往反方向跑。我气得就要追上去,但又不想弄脏自己的鞋子。犹豫了一秒,结果一转眼就看到他捂着屁股开始一边惨叫一边往回跑,对我们挥手投降。
我回头,看到闷油瓶一脸淡定的举着竹子枪,朝他脚下一连发射出了七八枚竹子弹,几乎每一发都紧随着他的步子,前脚刚离开,后脚直接一截竹子就倒插在他刚落脚的地方。
我笑了一下,摸着下巴双手插兜等他上来,然后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拽过来,就看到他身上别了一个斜挎包,里面鼓鼓囊囊,一掏,果然是我放在神龛里的那两个树雕。
我直接就爆了,一开始他还不打算承认,护着两个树雕骂了我一句“傻叼”就打算跑。
他话刚从嘴边滑出来,旁边闷油瓶瞬间就动了,一个鞭腿扫在他膝窝上,我上去一个摆锤直接把人撂倒,闷油瓶一膝盖直接顶的他动也动不了。
那贼瞬间怂了,结巴道:“大哥,不,大爷,我真是不知道这东西是您的,您看这样如何,你把我放了,我给您原原本本放回去。”
他不敢看我们,尤其不敢看闷油瓶的眼睛。
我气得不行,主要是我那树刚开始规划建设,你他么偷到我头上就算了,还差点给树根毁了,简直无法轻饶。
我举起拳头,做了个假动作,刚打算再施加一些警告,突然后面响起一道喇叭声,跟着胖子的叫唤声就响起来:“哎我草,发生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