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语气里的惊讶和高兴，听着倒不像装的。

可能，碰上确实是巧合。

但李昊光这会儿的热乎劲儿，肯定不光是因为巧。

叶枫想起上次在杭城医院，李昊光瞅见他露了身手之后的那个眼神。

果然，李昊光话头一转，语气挺认真，又带着点儿撺掇的意思：

“叶老弟，上次我就跟你唠叨过，你这身手，不去部队可真白瞎了！好好的爷们，就该去保家卫国，干点大事！你再琢磨琢磨？来我们那儿，凭你的能耐，保准能混出个样来！”

他眼神挺亮，透着对人才的稀罕，还有一股子军人想拉同类入伙的热乎劲。

“没兴趣。”

叶枫吐出仨字，声音平平的，好像李昊光就是问他吃了没那么简单。

干脆得很，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留。

李昊光脸上的笑僵了那么一下，很快又恢复了，就是眼神深处闪过点儿可惜。

这家伙，还是这么个犟脾气。

算了，硬劝也没用。

李昊光不再提当兵的事，换了个话题，随口问：“那叶老弟你这趟来京都，是……”

话没问完，意思挺明白。

“办点事。”

叶枫的回答还是那么简单，一点儿缝都不露。

得。

李昊光心里头咂摸一句，彻底不打算打听了。

这叶枫，瞅着冷冷清清的，性子硬得很，嘴也严实得跟蚌壳似的。

想从他这儿套话，难。

他挺识趣地闭了嘴，不再没话找话。

车里又安静下来，就剩下发动机嗡嗡的声音和轮胎滚过路面的响动。

过了一会儿，反倒是叶枫先开了口，声音还是淡淡的：

“你现在去哪儿？”

李昊光握着方向盘，看着前头。

“去见龙帅。”

还是跟之前一样的回答。

两人心里都明白，对方有话没说透，自己也没追着问。

有些事儿，知道个大概就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