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不要就不要呗,动手打人干啥啊?你们赶紧走,再不走我就报警了!”司机有点儿委屈的捂着脸说道。
“呵呵,报警?来,你今天不报都不行,我要是跑我是你儿子!
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?我大哥是杨宏财,明白点儿事儿的就给我滚犊子,别给自己找麻烦!”大潘再次拍了两下司机的脸蛋子说道。
司机敢怒不敢言,只能上车,他一个电话打给了车队队长,把事儿说了一遍。
几分钟后,J市新北方洗煤厂办公室里,高占北正跟几个朋友打着麻将。
“喂!”
“高总,咱们往H市呼区送的煤出了点儿问题,现在车被拦住了,让掉头,关键是咱们分四个批次往那发煤,还有三个批次全都在路上,这要是返回来的话,那损失可就大了!”
“谁啊?咋回事儿啊?是不是就想要点儿钱花花?你让司机给点儿钱,回来我给他报销,多点儿少点儿无所谓,快过年了,咱们就求一个顺顺当当!”高占北没当回事儿的说道。
“高总,咱家司机都是常年在道上跑的,能不懂规矩吗?给了,对面儿直接扔地上了,估计是跟这个海成热力有点儿过码……哦……对了,那边儿说他大哥叫杨宏财……”
高占北闻言顿时皱眉。
“行,我知道了,车先别动,你等我信儿吧!”
“好嘞!”
就这样,几十台大车也没走也没动,就静静地停在原地。
高占北一个电话打给了海成热力的老板老歪。
老歪原名叫徐海成,因为嘴有点儿歪,所以道儿上的人都叫他徐老歪。
这几年通过朋友,他用了不少高占北的煤,但是俩人没见过面,所以关系谈不上多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