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多,高占北带着自己家的人已经进了H市范围。
“还得多长时间能到?”高占北打着哈欠问了一句。
“北哥,再有十多分钟就到了,你先睡一会儿,到了我叫你!”眯哥看了眼手表说道。
“不睡了,有点儿脑袋疼……”高占北坐直身体,眯哥像个男保姆一样,直接把保温杯递了过来。
而此时,海城路上的车队一动不动,全都打着火停在原地。
而大潘在把车队截停之后,直接离开喝酒去了,结束之后,下面儿的小兄弟说这批车队还没走,所以他带着满身酒气再次折返回了海成路。
“砰砰砰!”
大潘带着十几个兄弟从车上下来,手里拎着一把撬棍走到了头车旁边儿。
“咣咣……”
他举起撬棍,冲着车门就是好几下。
嘴里塞着生冷面包的司机赶紧推门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“哎,大哥大哥,别砸我车啊,咱们有事儿说事儿……”司机看着车门上的几个瘪心疼坏了!顿时拦在了前面。
“我跟你说个JB,我告没告诉你,哪儿来的回哪儿去?你他妈不听那就别怨我了,滚犊子!”
大潘一把拽开司机,手里拿着尖锐的撬棍冲着轮胎就捅了起来。
“别……别扎我轮胎……”司机一看大潘要扎轮胎顿时急了,挣扎着就要向前,他顶开一个小伙儿就要往车上冲。
这种常年跑车的中年汉子,不为别的,只为养家糊口,你把人家吃饭的饭碗都砸了,那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
所以面前的小伙儿被他一顶直接躺地上了。
“卧槽,你他妈还挺生是吗?我让你还手!”
周围大潘的兄弟顿时一涌而上,冲着司机就是一顿圈踢。
“噗呲……”
大潘连续冲着大车轮胎捅了三下,轮胎直接干漏了。
这时,后车的司机全都下车围了过来。
“你们也太欺负人了?说话就说话,我们就是跑车的,老板让咋干我们就咋干,你为难我们干啥啊?”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冲着大潘等人喊道。
“咣!”
大潘瞪着眼珠子,直接把撬棍扎在了地上,荡起了阵阵火星子。
“艹尼玛,没你们事儿,都他妈给我滚你妈的,把车都给我开走,要不一会儿我挨个找你们,滚!”
大潘一扬手里的撬棍,司机们顿时惧怕的往后一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