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火轰鸣骤然撕裂寂静。自由者联盟的战舰数量远超九重天的二十条战船。
自由者们火炮系统在灵力禁锢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,
炮弹如流星雨般倾泻向那十条战舰。化神修士们仓皇布下的防御结界在暴雨般的轰击下层层溃散,随着最后的结界崩塌,一名散修的金丹护罩率先破裂,被高温弹丸洞穿胸膛,哀嚎声未及传出便被虚空乱流撕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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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拼了!”残存的化神修士们目眦欲裂,他们清楚,灵力禁锢的时效正在流逝。有人强行燃烧寿元试图催发本命剑阵,却因灵力不稳反噬得经脉爆裂;有人捏碎珍藏的瞬移符,却在禁锢法则下扭曲成困住自己的牢笼。炮火与残存的神通在舰群间交织成死亡之网,每一息都有修士或凡人坠入虚空深渊。
白云的刀锋已染透敌我鲜血,他率领的空武士小队如狼群撕咬溃散的羊群。一名渡劫期老修在濒死之际爆发出绝望的雷咒,却因灵力紊乱将半数同伴炸成焦骸。
凡人们的嘶吼与修士的悲啸混作一团,在这被禁锢的灵力战场上,所有人皆为凡人,所有人皆直面死亡的獠牙。
最后一条战舰的舰桥崩塌时,白云踉跄着站在残骸之上。二十名化神修士仅余三人,皆重伤匍匐于地。他喘息着挥刀斩向天际,那刀光竟因过度透支灵力而黯淡——但已足够。自由者联盟的炮火再度轰鸣,将最后一艘战舰撕成飘散的碎屑。
斗争残酷至此,终分死活。白云累的倒在甲板上,仰头望向星穹,唇角竟渗出一丝笑——这片虚空,将永远铭记:“当灵力湮灭时,凡人亦可成刃,弑神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叶不同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:“白云,我们在五重天里找遍了每一个角落,都没有发现阿狗的丝毫踪迹啊!”
这句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,直直地劈在了雨儿的心上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,瞬间涌出了眼眶。
雨儿呆呆地站在原地,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她想起了与阿狗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电影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。
阿狗,那是一只陪伴她长大的可爱小狗鱼。它总是像小尾巴一样紧紧地跟随着雨儿,无论是玩耍还是休息,都不离她左右。
阿狗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到银鱼,每次见到银鱼,它都会兴奋得乱拍鱼鳍,那憨态可掬的模样让雨儿忍俊不禁。
然而,如今阿狗却不见了踪影,雨儿不知道它去了哪里,是否遇到了危险。一想到这些,她的心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,疼痛难忍。
无数个阿狗的音容笑貌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雨儿的心头,她的脑海里被阿狗的样子填满,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。
白云的长刀掠过虚空,刀锋所至之处,血色残影如鸦羽纷飞。他的战斗风格从不留余地——先下手为强,以霸道之姿碾碎一切迟疑。但面对化神修士那深如渊海的灵力,这柄曾斩裂山岳的刀,此刻却不得不浸染另一种血色:自己的血。
"嗡!"敌修的剑光如银河倾泻,白云侧身闪避,却仍被剑气擦过左肩。血肉翻卷的刹那,他竟不退反进,长刀悍然刺向对方丹田。化神修士瞳孔骤缩,抽剑回防,却慢了半息——白云的刀尖已在他护体灵光上划出血痕,而自己的右腿,则被对方剑气洞穿。
"以伤痛换命,这便是我的霸道。"白云咳出淤血,战意却如烈酒烧喉。他深知,化神修士每一击都携毁天之力,正面交锋唯死而已。于是他将战斗化作血色交易:每一处伤口,都要在敌人身上烙下更深的疮疤。右臂骨折?那就用左拳砸向对方喉骨;肋骨断裂?便以头颅撞击其天灵,让脑震荡的眩晕与自己的疼痛相抵。
战场化作鸦群撕啄的炼狱。白云率领的空武士们皆承其志,化作血色乌鸦,以自毁式的冲锋撕扯敌阵。化神修士们初时犹疑——这些凡人竟以命为筹码?可当一名元婴真人被空武士自爆丹田拉入同寂,当渡劫期老修被七处重伤换得喉管破裂,恐惧终于在他们眼中生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