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莺儿匆忙再拜,莹白如玉的小脸微微扬起,道:“若果能如此,莺儿愿为朝廷,为大人效劳”
陈牧闻言大喜,连忙将人搀扶起来,下意识的压低声音道:“柳姑娘,你知道德王么?”
“德王?当年的二皇子?”
“对,就是他!”
陈牧背着手在书房内走了几步,沉声道:“这次吉王和庆王造反,德王并未参与其中,相反据报还有些功劳,然而本官心中总是忐忑不安”
“故此本官想请姑娘打入到德王身边,为朝廷查探其虚实,只要查探清楚,无论其有无反迹,都是大功一件”
“到时姑娘以有功之身,提起重审冤案,自然便容易的多”
柳莺儿听完不由得眼前一亮,后又迟疑道:“若此事不成,此案公子就不管了?”
陈牧脸色一沉,凝声道:“姑娘误会了,此等冤案骇人听闻,本官既然知晓,又哪有不管的道理”
别看陈牧说得好听,其实本质上就是一门交易罢了。
柳莺儿冰雪聪明如何能不懂,只是形势比人强,她最大的命门被攥住了,一时也真无计可施,只能暂时选择同意。
“好,莺儿就信你陈青天,此事我接了”
“不愧是江湖女侠,就是干脆,那本官也给你托个底,此事无论成与不成,令尊一案本官必然一查到底”
“多谢大人”
约定既成,柳莺儿不在逗留,飘然离去。
陈牧坐在椅子上,不停的晃着手上的账册,喃喃道:“柳莺儿还真是意外之喜,也不知她能不能探出什么来”
“有她姐姐在,倒是不怕她反水,只是这个案子,头疼啊”
随着大军整编的日渐结束,他手头上事也少了许多,有时间仔细思索这次大乱中很多不合理之处。
然而一切未明,线索根本串不起来,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不过出于本能,他总觉得跟随溃兵难逃的德王,不简单!
没有任何证据,仅仅是个直觉。
“三王同封山西,那二位反了,他真坐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