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这个主意就不用他拿了,余合将一应人等押入大牢后,带着静觉悄悄来见陈牧。
“抚台,这次末将给你带回来个人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您看看就知道了”
余合神神秘秘的,搞的陈牧心里也有些痒痒的,这种情况官场故事里可不少,到底是年轻人,哪能不好奇呢。
信步来到后堂,就见一名尼姑模样的女子背对着他,身量不高,体态瘦削,往那一站竟有一种莫名的悲伤。
“咦,这个调调,有些亵渎佛祖吧?”
陈牧停住脚步,冲着余合挑了挑眉,那意思是都到这了,什么事说吧。
谁想到余合竟干咳一声,脚步一晃溜了,甚至还贴心把二门给关了。
“诶呀,我...”
“陈抚台,贫尼静觉,有礼了”
听着这很是熟悉的声息,陈牧心中那万丈怒火渐渐熄了,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几步,盯着那道背影,有些不敢置信道:“你...你叫什么?”
“贫尼静觉”
“静什么?”
“静觉”
“什么觉?”
听着言语间熟悉的调侃,小尼姑身子微微有些颤抖,依旧倔强的不肯回头:“静觉,恒山静觉”
“原来如此,山东陈牧有礼了”
说话间陈牧欺身而上,在其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将姑娘打横抱了起来,微一旋转便找好了角度,抬起巴掌啪啪就是三下。
“我让你静”
“啊,你做什么,无耻之徒”
“你静啊”
“非礼啊”
“还静不静了”
“.....不静了,少爷我错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