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景运帝也突然来了精神,坐直了身子,陈牧没让皇帝陛下多等,追问道: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来此?”
“大人....是有官差找到我,问我是不是张文远,说了一下我被贬的经过,便将我带到京城了。大人明鉴,自始至终我对处罚,那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,绝无半点怨言!”
陈牧若有所思的冷笑一声:“呵,原来如此,看来你倒是受了我牵连,这些时日苦了你了”
话音落下,陈牧拍了拍其肩头安慰几句,再次迈开大步,走向数步外跪着的赵成。
“赵大户,静乐一别,不想又在此相见。听余宪副道,你对曾经的捐献,有所不满?”
赵成心理素质好似比张文远强些,闻言直起身子,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:“县尊,官差只问了草民是不是给县衙捐过银子,便将草民带到了京城,其他草民一概不知啊”
“那你对当初本县的判罚,可有不满?”
赵成立刻道:“没有,大人叛案公允,草民心服口服”
“唉,看来,你也是无妄之灾啊”
陈牧叹息一句,脚步未停,来到张班面前。
这个他可没提前做准备,因此打起了十二万分小心,问道:“你叫张班,胡德水是你舅?”
张班虎着一张脸,恨恨道:“没错,我舅被你害死了,他没孩子,我得替他伸冤”
陈牧那多灵的主,察言观色之下,立刻开始下套:“胡德水没有孩子,还有族人在世。依照大明律,也还该是族人申冤,一旦翻案功成,官府赔偿也要给其族人。你是外姓人,此事前后都与你无关的”
果然,张班这孩子心眼实在,一听立即急了:“不可能,我给舅舅伸冤,赔偿自该给我,二妞还等我回家娶她呢”
陈牧闻言忍不住摇头叹息:“诶,痴儿,痴儿啊”
说完,扭头就走,事情已经问明白了!
景运帝强忍着笑意,摆了摆手让人把三人带下去。
文武百官听得真真的,有心想乐又不敢,只能咬牙憋着,那边余庆连黑如铁,心中大骂手下其蠢如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