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合拍拍手,对着最终剩下的,人喊道,“你们,从现在起,就是标营的兵了!开饭!”
早已饥肠辘辘的溃兵们爆发出欢呼,扑向食物,狼吞虎咽之间,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未来。
徐滨看着狼吞虎咽的新兵,低声问余合:“余将军,您这最后可有什么缘由?”
“当然啦”
余合笑的跟狐狸似得,低声道:“兄弟,你知道哥哥我以前做什么的不?”
“额...大当家?”
“对喽”
余合嘿嘿一笑:“这选兵呀,跟山寨拉人是一样的,年轻力壮不用说,家里没牵挂的,给口吃的才敢动刀子,没有后顾之忧,才能全心全意跟你干。而且呀,不能挑太聪明的,聪明的心思重,容易瞎琢磨不听话,得找那种面庞憨厚,眼神纯净的。”
明白了,憨厚的好忽悠!
徐滨一听恍然大悟,挑大指称赞:“余将军,您真高!”
事实证明,余大当家这江湖是真没白混,挑的人完美符合陈牧预期,只是优中选优虽好,这五千标营最终也只凑够了三千。
“三千就三千,兵贵精不贵多嘛”
陈牧对此已经很满意,将刚刚快马赶到的原标营军官也尽数插入标营,又提拔了傅容作为典型,收拢人心,算是初步掌握了这三千人。
这里要特别提一嘴,有时候不得不佩服陈牧这个命,是真好!
当初余合等人递了辞呈,可总揽军政的老严刚却按下没批,只是将其转为候补军官名册并送来了准假文书,也就是说,他们这六十余人,军籍仍在山西镇,只是并未领取实职。
朝廷最近又派了名御史巡边,此人到山西后便发现了此事,正准备写奏本,参陈牧一个“图谋不轨,私募旧部”,结果陈牧以辽东经略身份行文到了山西,征调候补军官赴辽东调用,山西镇、山西都指挥使司迅速处理,等那御史反应过来,兵部那的流程都走完了。
这个事陈牧后来还是与严刚通信才知,暗呼侥幸不已。
虽然此事对他来说也许造不成什么影响,但万一什么时候被人攻歼,这就会成为一个完美的借口,哪怕陛下都知道余合等人,也默许了此事,可毕竟与律法不合。
陈牧现在对此还一无所知,行文过后立刻又见了王挺,这位御史给他呈上来的甲兵钱粮数据让陈经略好悬没把桌子掀了。
“王御史,这上面的数,可与老国公给本官的,相差了至少一半,都哪去了?”
王挺叹了口气,无奈解释道:“查了,账目上是没问题,缺口是上次古勒山大败造成”
“胡扯!调粮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