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胡要用一个无可指责的军功,向朝廷证明李氏的忠诚!
此言一出,自然满堂哗然。
有敬佩者,有感慨者,自然也有暗自摇头觉得此举太过冒险者。
陈牧心头大喜,瞬间止住自己的话头,连忙起身,亲手扶起李平胡,动容道:“将军忠勇,天地可鉴!只是……奇袭夺关太过凶险,还需长计议才是——”
“部堂!”
李平胡昂首,“末将心意已决!恳请部堂成全!”
陈牧左看右看,“故作挣扎”良久,终是“无奈”长叹:“既如此……本院准你所请!周总兵”
“末将在!”
“速速传信李岩,调蓟镇援兵三千骑,全数拨予李参将。辽阳城中三千精锐骑兵,由李参将本部统带,以上皆配双马,明日出发!”
陈牧又看向李平胡,拉着他道:“本院给你手令,一切所需粮秣、器械、沿途堡寨见令即开仓补给。”
“另外本院会传命沈阳曹总兵,调大同副总兵程年为主将,张倚,祖承训所部一万步卒出城与你为后援。”
“若事有不谐,可速与之汇合。这次只要你袭扰了抚顺,本身就是大功一件,不必强求破城,保存自身为要!“
李平胡闻言突然感觉这个年轻经略,作为一个能想着给手下托底的上司,好似也不那么讨厌了。
不过有些事好事要问清楚的,否则难免出些意外状况。
“多谢部堂,只是程总兵是步卒出征,末将是骑兵突袭,战机稍纵即逝,若事事请命,听其调遣,恐贻误战机”
陈牧心中冷笑,这尼玛连城都没出呢,先想着争权了!
“程总兵一行,是为你奇袭做后盾的,故而在其未至抚顺之前,你有绝对的行军自由,完全不受其节制,天大地大任你去走。但若是其已到抚顺城下,那你就要配合其攻城了。”
李平胡一听,与他心中所想一般无二,没惊喜也没多失落,拱手领命而去。
辽阳城中最精锐的三千骑兵,陈牧都给了出去,就这份不给自己留退路的魄力,郑国公心底都有些甘拜下风。
散堂后,陈牧心情大好,甚至悄悄哼了哼小曲,唐师爷笑道:“东翁,以您观之,李平胡此次奇袭,胜算几何?”
“五五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