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脚步一顿,诧异回头,随即笑道:“前辈说笑了,晚辈是苏家女婿,亲事如何能做的了主。不过既然前辈提起,来日晚辈便修书一封与老泰山,为您老探探口风”
李成梁大笑:“好,那多谢陈部堂了。”
陈牧二人转身上轿,扬长而去,原地留下父子二人,皆是脸色阴沉,不见丝毫笑意。
话未说死,可婉拒之意谁都看得明白。
李如松低声道:“爹,陈牧这是...”
“住口!”
李成梁厉声喝止,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“你先回书房,过会再说!”
“是”
李如松怏怏而退,李成梁缓步来到正门,抬头看看天上星斗,突然长叹一声:“出来吧,你爹回去了”
话音落下,墙角处转出一名鹅蛋脸的少女,披着一身白貂,面色凄惶,眼眶微红,却倔强地咬着唇,走了两步盈盈下拜:“爷爷”
“都听到了?”
李成梁看向孙女,目光复杂。
“听到了。”
李婉言声音有些哑:“爷爷……为什么要提亲?您明知道……”
“明知道陈牧会拒绝?”
李成梁苦笑,伸手轻抚孙女冻得冰凉的小脸:“爷爷当然知道。可谁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