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就是要借陈牧入京叙职,以其为引,将朝中隐藏起来的新政改革反对派,一网打尽。
如今第二项刚开了个头,甚至连头都没开始,陈牧就表现出了不配合的意思,这令景运帝心中不快之余,也有了一丝疑惑。
“难道,连陈牧也不同意?”
景运帝看着他,目光幽深似海,看的陈牧都有些发毛。
良久,景运帝忽然笑了:“好,爱卿不愧是国之栋梁,朕没看错人“
陈牧叩首起身,后背已是一片冷汗。
”乖乖。下次可不敢这么玩了“
饮至礼毕,百官退下。
景运帝不出意外的叫住了陈牧:“爱卿,陪朕走走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君臣二人沿着城楼漫步,常宏吴瑾等人远远跟在后面,不敢靠近。
“给你封侯的票拟,是朕压下去的,你太年轻,如今过早封侯不是好事”
陈牧嘴角一抽:“陛下苦心,臣明白”
“你明白就好”
景运帝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,眺望着远处的宫阙:“陈牧,你看这京城,如何?”
陈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——红墙黄瓦,殿宇重重,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色,壮丽得让人窒息。
“壮哉帝都,气象万千。”
陈牧由衷道。
“气象万千……”
皇帝喃喃重复,忽然话锋一转,“可这气象不过是空中楼阁,若无根基,便会转瞬即逝”
”陈牧,你今日所言为何“
陈牧本就聪明,历练这些年更是早已明白了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道理,见皇帝陛下开门见山,他也没藏着掖着,将胸中所思尽数道出。
”陛下,臣以为改革需大刀阔斧,但治国……还需缓缓图之“
“你在教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