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阻拦?”
皇帝转过身,盯着他:“你敢为他们做保”
陈牧跪下:“陛下,人心叵测,臣的确不敢,但臣知道,无论何人反对陛下,都是臣的死敌!”
皇帝低头看着他,良久,忽然笑了:“起来吧。这也就是朕的一个想法,你们一个个的都来劝朕,仿佛朕是暴君一般“
都谁劝了,陈牧没敢问,景运帝也没提,而是顺势转移了话题:”你在辽东做的事,朕都看在眼里,前些日子朝臣对你多有攻讦,这次留你在京多住些日子,朕要让有些人看看——朕的人,不是谁都能动的。”
陈牧心中一热,叩首道:“臣……叩谢圣恩。”
皇帝摆摆手:“行了,庆功宴后好好歇几天,过些日子,朕还有事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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献俘大典次日,陈牧醒来时,天已大亮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影。
他躺在床上,望着头顶的承尘,一时竟有些恍惚,颇有一种梦里不知身是客的感觉。
“大人醒了?”
徐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陈牧应了一声,徐滨进来伺候,一边帮他更衣,一边低声道:“大人,方才苏府来人了。说是苏阁老请您过府一叙,午间设宴。”
陈牧点点头,岳父召见,意料之中。
“还有,李府也来人送了帖子,说首辅大人晚间得闲,请您过去说话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徐滨顿了顿:“陈尚书那边也遣人来了,说随时恭候大人过府,不拘时辰。”
陈牧系腰带的手顿了一下,暗自苦笑:三位大爷,你们说真的不避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