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推新政,你就推新政;
他想缓一缓,你就缓一缓。
他往东,你不往西;
他往南,你不往北。”
陈牧皱眉:“可是老泰山,新政改革是国策,不是儿戏。若陛下想缓,新政怎么办?若陛下想急,朝廷怎么办?”
苏昙看着他,目光复杂:“忠义,陛下的新政改革,在你心里有多重?”
陈牧沉默片刻,一字一句道:“比小婿的命重。”
苏昙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也闪过一丝忧虑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他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语气却渐渐沉了下来:“你有这份心,老夫替你高兴。但你要记住,新政要行,不能只靠你一个人。你得有人帮你,有人在朝中替你说话,有人在你身后替你兜底。”
“有岳父在朝....”
陈牧还没说完,就见苏昙连连摆手,“一家人自不必说,可老夫新进阁臣,根基浅薄,人微言轻,能帮你的有限。比较而言,你那老师李承宗,才是真正能替你说话的人。他是首辅,是陛下信重的人。他若开口,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。”
扯淡,你是皇帝的授业恩师,真说起话来,李承宗拍马也赶不上!
陈牧心里默默吐槽,面上不动声色,点头:“小婿明白,晚间便去拜见老师。”
苏昙看着他,忽然问:“忠义,你跟李阁老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这话问得突然,陈牧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
苏昙继续道:“我知道,他是你座师,是你名义上的老师。但你中状元那年,他并不是主考,也非阅卷官,难道是之前在苏州的情谊?。”
座师门生,是官场最重要的人际关系之一。
乡试、会试的主考官,对所有取中的举人、贡士有“座师”之名;
殿试的主考以及阅卷官,对进士有“座师”之名。
这种关系,虽无血缘,却比血缘更牢固——因为门生的前程,与座师的声誉息息相关;座师的地位,与门生的拥戴互为支撑。
但他与李承宗之间,却有些不同。
景运四年,他中状元那年,座师并不是李承宗,是皇帝陛下开了口,他才拜的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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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义上是师徒,实际上,呵呵。
“岳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