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,圣人道:君以国士待臣,臣才以国士报之”
这个道理说的容易,可做起来太难了!
景运帝缓步走到长公主身侧,低声呢喃:“可正因为如此,朕登基后,险些尾大不掉!”
“那是父皇没提前打压的结果,但不代表父皇信重老太师是错的”
长公主回身,看向比自己已经高出一个头的弟弟:“防患于未然是对的,身为帝王对手下臣子有些防备,也是对的。但这里有个度,防备过于松懈,便是父皇之于老太师,防备过甚,便是父皇之于其他朝臣。”
“圣人道:治大国若烹小鲜,拿捏好这个度,才是一个明君”
长公主的话说完了,景运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手指不住轻弹。
好半晌,才喃喃道:“姐姐,这很难”
“一国之君,九五之尊,想做好,怎么可能容易!”
长公主笑了:“不过我相信,陛下是能做好的”
“多谢皇姐”
景运帝长出一口气,振奋精神,提起今日相召的本意。
“皇姐,新政改革,会动一动勋贵,特别是皇室宗亲的利益,此方面可能需要皇姐出面安抚安抚”
长公主点头,正色道:“此应有之意,不知陛下打算从何处着手?”
“皇叔潞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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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的“三剑客”,刘五立下大功,被陈牧塞进了锦衣卫,成了官身。
张三成了府上大管家,掌管内外事物,只有李猛高不成低不就,一直是类似于常随,亲卫一般的身份。
陈牧不是没想过提拔他,但军伍李猛不愿意去,做吏李猛又不愿意搭理官府那一套复杂的人事,官又没军功,后来就在陈牧身边听差,帮着办一些杂事,过的也是逍遥自在。
人能安于现状,但就怕比。
这次跟着陈牧入了京,特别是刘五私下过来拜访后,李猛心里就有些吃味了。
好几天闷闷不乐,借酒消愁,最后一咬牙一跺脚,趁夜找到了陈牧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陈牧不知道怎么回事,赶紧搀扶,惊道:“快起来,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