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父当年教导,终生不忘,何况那还有我的后人”
武青闻言一滞,想起大当年旧事,神色间有了一丝晦暗,目光更是极为复杂,少顷叹道:“也罢,终究是皇家有负与你,便允你这个人情。”
说罢,武青转头看向陈牧方向:“那边的小子,皇帝派你来的?”
按理讲,这时候陈牧应该上前施礼回话,可现在陈牧是真不敢过去。
谁知道他这北冥神功,能不能被发现?
听这话音,老家伙是在屠杀武林高手啊。
陈牧翻身下马,远远的躬身行礼:“禀前辈,正是奉陛下旨意行事”
话音刚落,武青身影一晃便已来到陈牧身侧,上下打量几眼:“好像在宫里见过你,你是陈...牧,撞金殿那个状元?”
陈牧咽了口唾沫,恭敬道:“正是晚辈”
“不错,仪表堂堂,的确是个人才”
说着话,武青伸手在陈牧肩头拍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好悬没把陈牧吓死,浑身肌肉紧绷,完全没敢动。
武青倒是没察觉异常,只是觉得对方紧张,还有意放缓了语调道:
“刚才的话,你都听见了?”
“是”
“撤吧”
“遵命”
武青点头的同时一步跨出,陈牧只觉得眼前一花,对方便犹如瞬移一般回到原位。
陈牧:“...........这还是个人???”
如今正值月圆之夜,清冷的月光将四周照的宛如白昼一般。
“荣华,记得当初老夫私放你出京时,就是这么一个月色”
白莲圣母眼神有些晃动,叹道:“时光匆匆,一晃五十四年了”
俩人相对而立,各想着过往,谁都没有继续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