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动也许记不住,谁动看的清清的。
众人就这么等呀盼呀,终于官道上尘烟四起,百余龙武卫纵马而来,年轻县官一见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,远远的便大礼叩拜,高呼:“下官吴冶,拜见伯爷”
“吴冶?”
陈牧本来打算打个招呼就算了,结果听见这报号顿时一惊,打量一番立刻翻身下马,双手相搀:“淮安?竟然真是你?”
“你怎么跑这来了!”
吴冶闻言眼泪下来了,把这陈牧哭的那个委屈:“我的伯爷啊,我..我...我冤枉啊”
陈牧心道:你冤枉个球!
“此地非讲话之所,稍后你我再叙旧不迟,昨夜可有龙武卫到此?”
“有,安排到张宅了”
“好,上马,前方带路”
“是”
..........
县衙书房内,茶香缥缈。
陈牧喝着茶,看着熟悉的颇为熟悉屋内摆设,笑道:“淮安,你这是把我书房整个搬来了”
“下官一直视大人为楷模”
吴冶小心翼翼的陪坐,满脸堆笑:“可惜远隔千里,无法时刻请教,只能出此下策了”
“嗯,我这个人优点不少,的确值得人学习”
陈牧放下茶杯,揶揄道:“可你怎么好的不学,非学敛财那一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