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别大惊小怪的,你快去看看孩子吧”
苏青橙笑了笑,说,“我就是有些累,有些困,也不知怎么,老是睡不够,歇一歇就好”
话音落下,苏青橙脑袋一歪,再不言语。
这把陈牧下的魂飞天外,一口气没上来,好悬没过去,待感到手上脉搏还在轻轻跳动,这才三魂回了窍。
“嗯?”
陈牧三指搭在腕间,凝神静气细细号脉,可眉头却越皱越深。
“脉象非浮紧,不是伤寒,也不是内伤实内的宏大,更非恶露未尽的滑数,脉体细弱,这是气血大亏之相”
“按至中部,又隐隐有弦急之象,如琴弦将崩,这是肝气郁结,不得舒展”
“重按至沉部,却往来涩滞,似有似无......”
陈牧越号脉,心里就越慌。
当年陈如海医术极高,可他却因为时间所限,只学了怎么治疗红伤,这类白伤大夫的手艺,他只懂一点,此刻更是无从着手。
“此虚实夹杂,脉症不符,非寻常之病,究竟病根出在哪了?”
陈牧现在恨不得抓住小时候的自己,狠狠抽两巴掌,那么好的机会,怎么就不学全了!
突然,陈牧脑海之中灵光一闪,急起身问:“银环,薛太医呢?”
苏青橙生产的时候,苏昙请了个太医过来,虽然没用上,可直到他离开时,这人还在府上。
如今苏青橙病重,这个太医干什么吃的!
银环跪在地上,抹着眼泪,道:“薛太医...他走了”
“什么!几时走的?”
“老爷您走了没多久,薛太医就奉命返京了”
陈牧气的一跺脚,心中发狠道:老家伙,你走的还真是时候,要是夫人出了事,我灭了你全族!
“夫人病多久了,大夫怎么说的?”
银环哭诉道:“老爷你在的时候,小姐就有些不舒服,怕您担心就没提。薛太医临走时倒是给小姐号过脉,那时小姐病的还不重,薛太医吩咐几句就走了,谁想到.....”
陈牧急了:“诶呀,你废什么话,那薛太医怎么吩咐的?”
“给..给了个方子”
“那方子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