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起了吗?”
“小的还睡着,大的在院子里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帮着丫鬟在打扫院子”
“倒是个有眼力的”
陈牧往窗外看了一眼,将剩下的半碗粥推了推,自己又掰开个饼子,递了过去。
“剩下你喝了,坐下吃点”
“嗯”
青儿侧身坐下,吃口饼子喝口粥,立刻便有一块萝卜条递到嘴边。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像一朵水莲花,不胜凉风的娇羞。
“我...我自己来..”
一顿简单的早饭,吃的小掌门面红耳赤,小鹿乱撞,始作俑者却是笑的弯了眉,眯了眼,一夜的疲劳仿佛瞬间消失了一般。
调戏小姑娘,始终是男人的恶趣味。
“昨日太忙了,你回来也没来得及说话”
饭食吃完,陈牧趁着时间尚早,带着青儿来到书房,问起正事。
“这次去蓬莱,结果如何?”
青儿摇了摇头:“我在东海侯府附近等了三天,暗号也放了出去,不过没有人出来接头,但我跟踪侯府下人,听提起过一嘴,那位随先生的确随长公主回到了侯府,并未出什么事。”
陈牧闻言瞬间锁紧了眉头,他派青儿去联络廖骅,就是想问一个心中有些荒谬的猜测,可对方却避而不见,这令心中的疑云不但未减轻分毫,反而愈加严重。
“该不会真是我的吧,那可有意思了。”
陈牧思索再三,又问道:“钟月那又是什么情况?”
青儿摇了摇头:“我在东来顺等了五天,月姐姐没来,也没派人传话”
“嘿,这一个个的!”
陈牧搓了把脸,笑了笑,问:“这两个蒙古娃娃,是你从哪找来的”
“从广宁路过时候遇到的”
青儿一五一十的将路遇博尔泰和娜仁的经过讲了一遍,愤然道:“俩孩子大的才十一岁,小的才九岁,那些抓了人就卖去窑子,简直就是禽兽!”
“我持公子令牌去了广宁知府处,报的徐滨官职,知府便派人将那伙禽兽都剿了,连那窑子都封了”
陈牧听得一捂脸,感觉有点牙疼。
“青儿,给你令牌是防身的。国家公器,不可私用。”
青儿垂下头,小声道:“知道了”
“知道这让你想起了旧事,没忍住,这次就算了,不过下不为例”
陈牧实在无法苛责青儿,毕竟当初这姑娘也是被人差点卖入青楼,如今见那情景若还忍得住,就怪了。
“谢谢公子”
青儿瞬间笑逐颜开,一步闪到陈牧身后,伸手帮他揉按有些发紧的肩头。
陈牧感受着肩头传来的阵阵柔软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下次报名,报余合的副手,他是督标中军副将、中军官、领游击将军。徐滨是亲卫,内丁把总,与你那令牌不太匹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