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故人已逝，再像的人也不会是她。

云老收回视线，整理好情绪，又回到了以往那副散漫的样子。

“丫头，你这副样子出现在刑场，那焦点就不是他们，而是你了。”

柳洛音扶着萧京砚的手，上了马车，好在萧京砚的马车够大，否则还真难容纳四人后，还有活动的空间。

柳洛音回道：“那更好了，这样他们才能看到我的风光，他们才会更难受。”

……

刑场。

刑场周围早已人山人海，喧闹声此起彼伏。

百姓们都想亲眼目睹这大快人心的一幕，见证凌和明与柳正阳等人的末日。

马车缓缓停下，萧京砚率先下车，而后转身，向车内伸出手。

柳洛音轻轻搭在他的手上，优雅地迈出车厢。

顿时，周围的喧闹声仿佛小了几分，不少人的目光被柳洛音吸引过来。

她那华丽矜贵的装扮，在这略显杂乱的刑场显得格格不入，却又有一种莫名的震慑力。

齐鹤紧跟其后下了车，左右看了看，咋舌道：“乖乖，这人也太多了。看来大家都对这几个恶人恨之入骨啊。”

云老慢悠悠地从马车上下来，双手抱胸，扫视着四周，嘟囔道：“哼，他们作恶多端，做的恶事就是下十八层地狱都是轻的。要我来，我定要再折磨他们，让他们痛不欲生，在他们要死的时候，再吊着他们的命。”

“哪能让他们有这么痛快的死法。”

齐鹤竖起大拇指，夸赞道：“不愧是你！够心狠！”

柳洛音微微抬头，目光越过人群，看向被押在刑台上的凌和明与柳正阳。

此时的他们，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，头发凌乱，身上满是被百姓投掷的秽物，狼狈不堪。

凌和明似乎察觉到了柳洛音的目光，抬头朝她看来。

眼中闪过一丝怨毒，咬牙切齿地说道：“柳洛音，萧京砚，你们别得意得太早！就算我死，我也会化作厉鬼来，让你们不好过！我要吸尽你们的阳气！让你们下地狱来陪我！”

柳洛音冷笑一声，毫不畏惧地回视过去，“凌和明，到了如今这步田地，你还敢嘴硬。你犯下的罪孽，今日便是偿还之时。”

柳洛音的目光从凌和明身上移开，落到了柳正阳、柳乐安和薛氏身上。

柳正阳此时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，头发蓬乱得如同杂草，衣衫破旧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