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河看了眼手表,八点四十。
阎埠贵手里拿着个水壶在那装样子,扫了一眼他面前的花盆,基本都没有新鲜的水渍。
“阎老师,叫什么李科长,见外了。”
不管心里有多美,嘴上还是要客气几句的。
“青河啊,你一来咱们院里我就知道,你是个了不得的年轻人啊!”
李青河脸上虽然在笑着,心里却在骂着。
这老东西真是不懂事,领导跟你客气两句你还真不喊啊?
活该穷一辈子,然后老无所依,实在太不懂事了。
“阎老师,您这说的哪里话,咱们看人不能只看眼前,要说咱们这院里,未来绝对是你们家的条件最好,几个儿子各个优秀!您啊,享福的日子还在后头呢!”
阎埠贵笑的见牙不见眼,接过李青河递过来的大前门,借着屋里昏黄的灯光仔细一看,有点失望,不是华子。
手里拿着根烟在那笑,眼神还上下扫视李青河。
李青河压根不搭理他,一根烟抽完,看他不说话,就准备转身走人了。
“哎,青河!我这有件事想跟你咨询下!”
眼看李青河要走了,阎埠贵只好开口问话了。
“阎老师,有什么话您直说,知道的我一定不瞒着你!”
不知道的我就不说了,至于知不知道……?
知不道啊!
“青河啊,你也知道,院里的同一辈的年轻人就你们几个,你们一个个的都出息了,就剩下我家解成还在外面打零工……”
李青河静静的听着,不答话,也不回应阎埠贵看过来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