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悦看着长公主问,“母亲张口便斥责我,难道不问问缘由?”

“你回来之后做的错事还少?”长公主沉着脸,“顶撞本宫,现在还伤了平阳侯府世子,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?”

“母亲何出此言?”顾悦指着杨昀,面无表情地开口,“我多年不在京城,突然在内院见到外男,只以为他是贼人,所以为了阖府女眷的安全着想才动手的,何错之有?”

杨昀颤声想要说什么,却被顾悦再次高声打断。

“倒是母亲,今日舅舅要来贺宴,可护卫松懈到这般,兄长不该受罚吗?”

长公主有意让杨昀在皇帝面前露脸,所以将府里头护卫一事交给了他,现如今被顾悦拿来说嘴,脸色不禁有些难看。

皇上的人身安全,不是儿戏。

“伶牙俐齿。来人,将世子和大公子抬走,请太医!平阳侯府定不会善罢甘休……”长公主扫了一眼顾悦,冷声道,“你在这里跪两个时辰,好好反省!”

“慢着!”

“我既无错,为何要跪?”

顾悦目不转睛地看着长公主,平静地问。

“王澊擅闯长公主府内院,还对我不敬,分明是不把舅舅的旨意放在眼里,母亲不该先问责平阳侯府么?”

“放肆!”

“你这是在教本宫做事?”

“身为郡主,你身着平锦之衣到处招摇,世子不过是以为你身份不高,所以才会唐突,再说你又没少块肉,何必如此斤斤计较?”

素秋站在顾悦身边,气得几乎想要上前辩驳,却被顾悦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去路。

长公主明明是郡主的亲生母亲,怎么能把所有的错怪到自己女儿头上来?

就差明说这一切都是郡主自找的了!

“身份如何,不是他欺辱旁人的理由。”

顾悦十分冷漠。

她就知道,这家人骨子里都是自私到极致的。

“王嬷嬷,把郡主押回她的院子!没有本宫的命令,不许她出来丢人现眼!”

长公主彻底没了耐心。

“是,长公主!”

王嬷嬷兴奋地摩拳擦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