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差别吞噬导致大陆百分之八十的物种灭绝,食物链彻底断裂。
曾经生机盎然的“翡翠雨林”变成寸草不生的红土荒漠,连食腐生物都因血蛭残留的腐蚀能量而死亡。
海洋中的血蛭变种“深海血蛭”甚至能撕裂鲸鱼的皮肤,使得广阔海域成为“血色禁区”,海盐中都混杂着无法分解的血蛭毒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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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常规防御手段失效,人类社会的道德与秩序开始崩溃。
幸存者为了争夺有限的“无血蛭区域”,爆发了残酷的资源战争。曾经的同胞变成仇敌,甚至出现了“以人血引诱血蛭消灭对手”的毒计。
在名为“黑渊”的地下避难所,掌权者为了节省食物,竟将老弱病残作为“血蛭诱饵”,换取短暂的安宁。
更有邪恶组织试图驯化血蛭,比如“血蛭教”用活人献祭血蛭群,妄图获得操控它们的力量,最终却被反噬,整个教派成员被血蛭啃食至只剩骨架,骨架上还缠绕着作为“圣物”的血蛭。
修行界的传承也遭遇灭顶之灾:擅长近战的“狂刀门”因无法抵御群攻而灭门,镇派刀谱被血蛭分泌的酸液腐蚀成碎片。
精于远程攻击的“神弓谷”,其最强箭矢也无法穿透血蛭群的能量护罩,谷主最终在箭尽粮绝时自焚而死。
唯一幸存的“天机阁”躲入万米地下溶洞,却因血蛭进化出钻地能力而全员遇难,只留下刻在洞壁上的绝望遗言:“血蛭不止,文明不存。”
血蛭群的统治持续了整整三十年,这段时期被后世称为“血蛭纪元”。大陆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血蛭分泌物与生物残骸,空气中永远弥漫着铁锈与腐臭的混合气味。
即使是侥幸活下来的人,也大多因长期接触血蛭毒素而变异,有的皮肤布满吸血孔,有的失去理智成为“血蛭傀儡”。
直到一位名为“烬”的神秘武者在“血蛭母巢”引爆自身全部灵力,以同归于尽的方式炸毁了血蛭群的繁殖核心,这场灾难才暂告段落。
但血蛭的虫卵早已渗入大陆的每一寸土地,每当雨季来临,仍会有零星血蛭破土而出,提醒着幸存者那场几乎毁灭世界的血色噩梦。
上一世的史书最终以血红色墨水写就:“当最后一只血蛭在阳光下化为飞灰时,而大地之下,无数虫卵仍在等待下一个黑暗降临的契机。”
虽然如今血蛭的繁衍能力已经被削弱到微乎其微,但是刘墨手上这批血蛭群却依旧能够造成极大的杀伤。
并且,经过血色纪元的洗礼之后,血蛭对人们的最主要的威力已经不是在物理层面,而是直接上升到了精神层面。
无论在大陆的哪个角落,只要血蛭一出就会引起极大的恐慌,使得当地根基动荡。
从这件事可以看出,这个紫霄贼首领刘墨的野心到底有多大,他的野心可能不止这一两座城池,也有可能是整个北境,甚至有可能是那大殿之中的王座。
而在风暴的另外一边——刚刚结束危机的铁石城和北萧城中。
铁石城的城墙在春日的暖阳下泛着青灰色的微光,曾经密布的箭孔与裂痕已被新砌的城砖填补,砖缝间渗出的石灰浆混着战士们的血,在阳光下结成淡粉色的晶体,宛如镶嵌在城墙上的勋章。
城头的“铁”字大旗重新扬起,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,边缘磨损的地方露出底下绣着的莲花暗纹,那是百姓们偷偷缝补的希望。
城内的街巷被积雪融化的春水冲刷得干干净净,青石板路上新刻的排水槽蜿蜒如蛛网,将污水引向城外的青岚河。
街边的商铺陆续开张,铁匠铺的炉火重新燃起,叮叮当当的锤击声与妇人淘米的水声交织成市井乐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