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待黄兴与青媱醒来之时,地上那女子,还在沉睡,或许是这么久以来,睡得第一个如此香甜的美觉,脸蛋之上,还隐约有些笑意。
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。
黄兴没有催促她起来,而是拿出手机,点了四份早餐,经典油茶,豆浆,包子,三件套。
他们快要吃完之际,这女子才醒来,第一反应是惊吓,低头看身上的衣服,一脸戒备的看着黄兴。
黄兴瞥了一眼,冷哼一声,“你也就身材有看头,放心吧,你的衣服不是我换的,大可放心,勿要拿我与那巴郎比较。”
女子耳根子微红,知晓是她会错意,当即朝着黄兴一跪,便要作揖,谢黄兴救命之恩。
“别跪,跪天跪地跪父母,跪我,大可不必,我不想折寿。”
女子动作僵在原地,这跪也不是,不跪也不是。
“行了,先吃饭,这一路上,你是咋活下来的?”
黄兴示意这女子上前来吃早饭,青媱这丫头,倒是被黄兴这个问题,问得有些面红耳赤,不说黄兴也知道,定是这丫头一路上在暗地里相帮。
否则,这女子早就饿死在荒郊野外。
女子吃饭那是狼吞虎咽,似乎是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,根本就不像女子,反而像是男子一般。
没有吃相。
吃饱喝足,才来到拷问时间。
将餐具收走,女子站立在树洞中央,黄兴上下在其身扫视,这一幕看得青媱有些窝火,看了一眼那女子,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不禁有些气恼。
挺挺胸脯在看一眼,还是没有那女子大,气得她伸出手去遮挡黄兴的视线。
好在黄兴只是扫视了一分钟,便将视线转移。
“说吧,叫什么名字,为什么想跟着我们。”
“回恩公,我叫巴思琪,巴山镇人,那日被恩人及恩公所救,原本是欣喜之日,可思琪身子已然被那恶人玷污,自是没有脸面回去面见父母。”
“无言以对巴山镇那些个亲戚朋友,可是我又不甘心,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,评头论足,我想要变强,变得如恩人一般强,能轻易将那恶人碾压!”
“在恩人以及恩公临走之际,擅作主张跟了上来,原本以为恩人会劝告我离去,可未曾想,一路下来,恩人格外照顾我,让我一路跟着。”
“唯一的要求就是,不要被恩公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