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是她隔了衬衣和西装外套靠过好几次的地方,是她一个人时幻想过如果摸一下手感该有多好的地方,是在她的想象中堪比模特才有的完美肌肉轮廓。
同时,也是她无论怎样想都没想过上面会布满伤痕的地方。
那些伤痕纵横交错,哪怕她是个外行也能看出是不同的武器在不同的时间段里所造成的。
这些疤痕时间久远,新伤覆盖着旧伤,摸上去凸起的新肉有些硌手。
盛知意想象不出受伤的时候该有多疼,这样多的伤痕,这样深的伤痕,这是超出了她想象范围之外的痛。
手有点抖的虚虚的游移在萧长嬴的左胸口,在那里,盛知意摸到了两个圆形的凹凸不同的新伤痕。
这里的长出来的肉比别的地方要新很多很多,造成伤痕的时间似乎就在距离现在的不久前。
“这是……”
感受着盛知意指腹的温度与柔软,萧长嬴连呼吸都放缓了,仿佛一阵战栗从胸口的疤痕到了尾椎骨,又从尾椎骨一路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。
他缓缓地吸着气,将那阵令他快要失控的战栗强行压下去。
他调整呼吸,告诉盛知意,“这是枪伤,是在我回美国的几天后发生的,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生了失误,引发了枪战,这两枪是目标保镖打的。”
盛知意听到这些话并没有抬头,她的手停在那两个圆形的凹凸不平的疤痕上,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心疼。
萧长嬴仿佛看不到她的心疼和痛苦,他早已经习惯了自己这具身体受到外伤,继续残忍地说:“其中一颗子弹卡在了肋骨上,另一颗子弹再往左边偏移0.5厘米,我就会死掉。”
听到萧长嬴说“死掉”,盛知意猛地颤抖了一下,眼睛惊恐的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