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了被绑架后的自己,想到了那个声音像极了张良才的男人在跑路前撕票,把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心脏。
时隔近九年,当时的那种疼痛随着时间的流逝早已经变得模糊不清,唯有妈妈后来告诉她的,医生对她下的一道道病危通知书还让她印象深刻。
那时候,她差点就死掉了的,因为心脏被匕首刺中,她差点就死掉了。
所以,盛知意知道心脏受伤是一个多么严重的问题。
萧长嬴觉得这样还不够,他轻声问:“后背还要看吗,那里有着同样多的伤,有被枪打中留下的伤痕,也有砍刀和匕首留下的,下半身要看吗,大腿,小腿,膝盖,呵~”说着说着,萧长嬴没忍住自嘲的笑了。
这样满身伤痕拿命换钱的人为什么会一时间想不开,没忍住去招惹和回应了盛知意的示爱呢?
他应该伪装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一个感受不到爱意也不会回应爱意,只会机械式的去保护人的一个机器。
都怪他,都怪当时的他没能忍住,他那一向骄傲的自控力在盛知意这里什么都不是。
盛知意就是他生命中的变数和意外,是原则之外的特例。
“现在明白了吗?”萧长嬴有些悲哀的问那个盯着他胸口的枪伤,扁着嘴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女人。
他垂眸看着这个在为他疯狂心疼的女人,淡淡道:“知道我以前过的什么日子,以后可能还会继续过什么日子了吗,现在了解的够清楚了吗?”
“……”盛知意说不出话,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湿棉花,任何声音抖无法将其穿透。
“还需要我继续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