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这张裸露不多的脸看了又看,苏放还是对面前这双眼睛没有一丁点儿印象。
他每天见那么多的人,练就了超凡的记人本领,如果他之前见过这个人就一定会多多少少的有一点儿印象,能够通过这双眼睛将人认出来。
很可惜,他盯着看了一会儿,大脑飞快地运转着去检索却始终没有关于这双眼睛主人的信息。
再三确认之后,苏放不得不承认,他确实不认识这个人。
“我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教训一个人,但凡我来这里教训你,那就一定是你做错了什么。”
男人忍着呕吐物的恶心重新走到苏放身边,在他身旁蹲下来。
那双清冷而锐利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的盯住苏放,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都敲打在了苏放的心上。
他说:“我最讨厌你这种虚伪的家伙,身为记者应该是以事实为基础去挖掘黑暗,将事实曝光在阳光之下,呈现给民众去看,不是让你去昧着良心,没有职业道德的胡编乱造。”
如果说没有发生盛知意照片事件时,苏放还可以大声的反驳他自己做记者以来从未昧着良心胡编乱造过,但是,发生了这件事之后,他已然没了底气。
他抽着气,强忍着疼痛,想反驳却又说不出口。
他知道,这种时候反驳只会招致更狠的毒打,沉默反而能让他少受些皮肉之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