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吭声,男人就当他是听进去了。
苏放的身边,有刚才挨打时从他卫衣口袋中掉出来的记者证,干净的记者证掉在满是污浊的坑坑洼洼的地面上,贴有照片那一面沾满了污水,将苏放的脸弄花到看不清楚五官。
男人伸出两根手指,避着脏水将它捡起来。
他反复打量着这张记者证,忽然嘲弄的笑了一声。
“选择了做记者就要有做记者该有职业素养,你放心,这一次,我只是打你一顿告诉你应该怎样对待你的工作,如果下一次,再让我知道你胡编乱造,我一定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你。”
记者证重重的扔到苏放身上,他重新站起来,低头轻蔑的看着因疼痛而发抖的家伙。
他都这样说了,苏放应该要立刻指天发誓,说自己以后绝对保持实事求是的态度去做报道才是,沉默在这种时候并不是明智的选择。
苏放的沉默令男人很不满,他抬脚在苏放的肚子上又补了一脚,问,“我说的话都记住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苏放没吭声,眼中满是倔强不甘和怒火,但他又是一个很现实的人,明白当下这种情况嘴硬没什么好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