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两分钟后,在对方的耐心就快要耗光的前一刻,苏放小心的呼吸着点了点头。
得到了他的保证,男人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,掏出手机,当着苏放的面拨通了医院的电话。
他语气淡漠,“这里有个伤者,在暹罗街X酒吧后巷里面,看样子很严重,你们赶快安排一辆救护车过来将人接走吧。”
电话很快打完,那人依旧没有再去看苏放,他收起手机,没有一丝拖沓的转身就走,颀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这条巷子里。
这个人跟一只猫似的走路几乎没有声音,他的离开就如同他的出现一样,鬼魅一般的,无声无息。
风从巷子的一端吹过来,看着早已经空荡荡的巷子,苏放摘掉被男人一拳打的严重变形的眼镜,骂骂咧咧的揉了揉雾蒙蒙的眼睛。
疼痛从鼻梁和胸口以及腹部传来,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流出,长这么大,苏放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疼痛,就连呼吸都是疼的。
他勉强将眼镜重新架在耳朵上,这才注意到刚刚蹭过鼻子的手背上全都是猩红的血。
看到血,苏放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原本还可以忍受的疼痛一瞬间就忍不了了,他瘫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叫,X酒吧里乐队敲鼓的声音隐隐的穿透墙壁透出来一些,所有人都知道喝醉了的醉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