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了。”
三哥一脚踹开他们在鹏城郊区租的小院的里屋门,道。
“咋了?”
老五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左右护法,坐起来,道。
“跟我出来说。”
三哥说完就率先出了屋。
“谁出事了?”
浑身上下就穿了条红三角就出屋的老五问蹲在地上抽烟的三哥。
“是威哥。”
把没抽几口的烟弹飞,三哥压低声音道:“他被红空供案抓了。”
“被红空供案抓了?”
老五从三哥上衣兜里掏出三五和火机,先给三哥散了一根,给三哥点燃,然后自己也点了根:“不会是抢运钞车事发了吧?”
“嗯。”
三哥吐了个烟圈。
“我就说人不能太狂。”
老五幸灾乐祸地说:“威哥多狂啊,抢运钞车都敢不戴面罩。不戴面罩也就算了,被押运员看见脸了,他还不灭口,说只图财不害命。”
“不全是不戴面罩的事。”
三哥道:“还是销赃问题。”
“销赃问题?”
老五不解地问:“威哥不是说那些连号新钞三五年内不会动,等风头过去,一点点洗白才敢用吗?怎么,他没忍住,提前花了?”
“是那批港币的事。”
三哥又几口把手里的三五抽完:“威嫂找人分批辗转多个银行存入抢来的港币,才存了四十多万,就被红空那边供案发现了。然后那边供案顺藤摸瓜,先查出来威嫂,最后牵扯到威哥。”
“怀疑到威哥头上以后,那边供案让押运员认人,认出了威哥。”
“不应该吧?”
老五仍不敢相信:“那批港币又不是连号新钞,怎么能被发现?”
“鬼才知道那批港币怎么被发现的。”
三哥用力挠了挠头:“你说威哥不会为了立功减刑,把咱们几个供出来吧?我还想继续去红空那边发财呢,要是成了通缉犯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