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至于。”
老五道:“威哥还是挺讲义气的。”
“讲义气也得分时候。”
三哥又挠了挠头:“要是在咱们这边抢了那么多钱,一颗铁花生米肯定是躲不掉的。不过这也倒干脆,省得在坐苦窑受罪。”
“但是红空那边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取消死刑,但从66年11月16号以后,就没再执行过死刑。今年6月,那边的立法局又提出了废除死刑,并且已经完成了有关条文,就等着投票通过,正式实施。”
“搞不好威哥得判个终身监禁什么的,坐牢坐到死多难受啊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老五道:“咱们总不至于花钱找人在里面把威哥弄死吧?”
“钱肯定要花的。”
三哥站起身,彷佛下定某种决心:“不过不是弄死威哥,而是花钱给他请个好律师。听威嫂说,只要舍得花大价钱,有机会翻案。”
“花钱给威哥请律师?凭什么呀?”
老五不乐意了:“咱们又不是他爹,干嘛要捞他?”
“这也是一种投资。”
三哥道:“咱们把威哥捞出来,他才能带咱们继续赚大钱。”
“要花你花,我没钱。”
老五又给三哥点了根三五:“分给我那一百万港币,我已经在咱们这边的黑市上换成咱们的软妹币,给我几个老婆送去了。”
“哎~”
“你说咱们分的那些港币,不会也被查出来吧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
三哥道:“红空供案一般不会来咱们这边办案,就算真查出来也不怕。能在咱们这边搞黑市的,后面都有人,不怕查。再说了,查出来,咱那外汇也用于支持郭家经济建设了,退是不可能退的。
“那就好。”
老五点点头:“反正我去黑市也是化了妆的,应该查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不过,就咱们分的那点钱,就算没花,也给威嫂帮不上忙。”
“我在那边看电视,说请好律师得花几千万甚至上亿港币。”
“咱们没有几千万上亿,有人有。”
三哥把还没抽完的烟扔在地上:“比方说阿伟的前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