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滋滋地将新收获的一批品质上乘的止血草和黄芩打包好,准备下次去镇上卖个更好的价钱。
退出空间,她脸上的喜色还未褪去,就听见院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“请问,这里是姜二勇家吗?”
姜妙和张氏对视一眼,都有些疑惑。姜二勇正是原主那个参军多年的父亲。
张氏连忙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风尘仆仆、穿着驿站号衣的差役。
“是,这里是。差爷有什么事?”张氏有些紧张地问。
那差役从身后的邮袋里取出一封皱巴巴、边角有些磨损的信函,递了过来:“有你们家的信,是从北疆军营托驿站捎回来的,捎信的人说务必送到。”
北疆军营?父亲的信!
张氏的手瞬间抖了起来,几乎不敢去接。这么多年了,丈夫音讯渐少,她几乎快要绝望了。
姜妙上前一步,替母亲接过了信。那信纸质粗糙,信封上写着收件地址和“姜张氏亲启”的字样,字迹略显潦草僵硬,却透着一股力感。是繁体字,但姜妙阅读毫无障碍。
“多谢差爷。”姜妙道了谢,那差役便转身离开了。
关上门,张氏和闻声出来的云轩、小薇都围了过来,紧张地看着姜妙手中的信。云浩还小,不太明白,但也仰着小脸看着。
“妙儿……快,快看看……你爹信里说什么了?”张氏声音发颤,眼圈已经红了。
姜妙小心地拆开信封,取出里面薄薄的一张信纸。信纸同样粗糙,上面的字迹与信封一致,是用一种很差的墨写的,有些地方已经有些晕开。
信的内容很短,格式也很简单:
“吾妻张氏亲鉴:见字如面。边疆一切安好,勿念。营中伙食尚可,冬衣亦足,上官亦多关照。”开篇是例行的报平安,但字迹在这里略显迟滞,那句“一切安好”写得尤其僵硬。
接下来:“唯近来战事稍频,巡防任务加重,恐日后家书难递,间隔或长,望勿忧挂。”这里透露出一丝不寻常的紧张气息。